风信子
到了春天总是不由得想起晚比的《Spring》:
“你是便利店的那一瓶风信子吗?”
从卡姆敦到新泽西,紫色头发的少女在屏幕的另一侧弹吉他。
这是荒原 —— 一如 T.S. ELIOT 的长诗
‘You gave me hyacinths first a year ago; They called me the hyacinth girl.’
可我不认识你,迷失的爱尔兰女孩
‘Frisch weht der Wind
Der Heimat zu
Mein Irisch Kind,
Wo weilest du?’
该死的德文,原来这是瓦格纳:
‘Tristan und Isolde’, 是的,我知道的。
Schopenhauer 这个悲观主义疯子,
人们对一切的了解只来自于这些冗长的名字。
Oed’ und leer das Meer.
我一点都不喜欢,这甚至不是温和的良夜。
忘れてください!
忘掉那些讨厌的古语,什么‘ἀποθανεῖν θέλω’云云
没有人能听得懂,希腊人也不这么说话——
在风信子的花园里长眠吧,那里有一切的永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