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没有Gin and Tonic的生活里

晚上在新云南Crowne Plaza的lounge凑活吃了一口免费的晚餐,芹菜炒香干没有放辣椒也没放什么油,一点味道都没有。

看到桌子上摆了一瓶Bombay Sapphire,顺手给自己调了一杯Gin and Tonic。谢天谢地,冰柜里还有最后一罐汤力水。

这种莫名其妙的杜松子味过于迷人,以至于在这漫长的岁月里竟也和麦当劳一般成为了生活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在宿舍写数学题的日子、在屋顶上看星星的夜晚、在机场的休息室和航班上、在一个人的酒吧里、在旅馆的酒廊里,能想到的所有场景里我都喝掉了各式各样的Gin and Tonic.

甚至连超市里都有卖已经预制好了的canned cocktail,ready-to-drink的,和自动售卖机里的可乐并无二致。

有时候会想为什么偏偏是’Gin’ and ‘Tonic’. 我知道有Gin Soda之流,但那种风味实在是过于不讨喜,只有一次在买错了汤力水的情况下不得已而喝了它。

一个可能的解释是杜松子的味道实在太过独特,所以需要另一种同样独特的味道来相配。Tonic water非常自然地充当了这杯酒的另一半。Soda (or even worse, sparkling water) 做不到,它们只提供了气泡,反而更糟糕地破坏了杜松子本身微妙的平衡。

Juniper和Quinine是天生一对,轮不到其他闲杂人等来嚼舌根。Perfecto! 何须再来多余的garnish。

它的迷人是显而易见的:没有复杂的recipe,不需要严格的配比,可以在The Shard的顶层花£20买一杯装在漂亮highball杯里的,配着吸管和青柠片的G&T,也可以自己在家里随意地往茶壶里堆满冰块,倒入任意的金酒和汤力水。

Bombay Sapphire当然很好,London Dry Gin也不错,哪怕是只有Beefeater: that’s all right mate, and they are always good.

其实芹菜炒香干没有味道也并不是很大的问题。

我偶尔也喜欢这种随性,宛如在苏格兰高地上肆意奔跑的小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