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杏儿·于英航机上作
夜雨寄春愁。 扶窗望,月下西楼。 张生莫问莺莺事,今朝柳絮、明朝疏影,总是无由。 最恨在吴州。 江南处,和梦都休。 劝君应做醉乡汉,任伊花开、任伊花谢,与汝何谋?
我的羊听我的声音,我也认识他们,他们也跟着我。—— John 10:27
夜雨寄春愁。 扶窗望,月下西楼。 张生莫问莺莺事,今朝柳絮、明朝疏影,总是无由。 最恨在吴州。 江南处,和梦都休。 劝君应做醉乡汉,任伊花开、任伊花谢,与汝何谋?
说起来我有很多很多没有写完的稿子。一些随笔、日记,甚至包括上个月ヨルシカ Live的观后感——倒不是因为懒(也可能确实是因为懒),主要是于我而言写作一向是一个一鼓作气的事情。如果在某个瞬间搁笔,那想要在之后找回当时的心境便会变得困难。某种程度上写代码和做数学题也是一个道理。
这是中文SNS上给她取的名字。美瑛町的指南上写的是「クリスマスツリーの木」,直译成中文也就是「圣诞树之树」,听起来似是有点语义重复。 不过树本身并不孤独。虽然从美馬牛駅出来要徒步一英里有余,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隔着很远便能听见许多响亮的朝鲜话。韩国游客们早早占领了拍摄纪念照最好的位置,并将其围得 …
睡觉前听会歌,音响里放着的正好是 ztmy 的 Dear My 「F」。说来阿卡内的歌少有这般平静的,一改平日爽到让人想要飞起来的鼓点,反而是宛若高山下的流水,在钢琴声里平静地睡去。
慢慢走到洞穴山的山顶,往下望去是整个贝尔法斯特城。据说在晴朗的日子里,或许还能看到马恩岛和苏格兰大地。 不列颠岛上的冬天最难捱。在未到四点便日落的日子里,两年前我似乎还会哭,现在却只能对着海岸线沉默。
箱子底翻出来个拍过的黑白卷,一直没处理它。 找了个机会把它洗了出来,才突然意识到这已经是两年前的事了。 可银盐的味道太过强烈,让人无法假装已经忘却:那个圣诞很冷,伯恩茅斯的沙滩边海鸟来来去去,人影却见不到几个。国内的疫情依旧严重,国门关闭,学校封校,城市封城。我看着她的精神状态一天比一天垮下去,却做 …
在欧洲之星的火车上我听完了整张Atarayo的《夜明け前》,又听完了牢拿的《花水电车》,终于意识到夏天真的结束了。准确的说,秋天也差不多了。 《鹧鸪天》这曲子有一个别名叫《半死桐》,来源应是贺铸纪念亡妻所作。梦窗有词拆“愁”字为所谓“离人心上秋”,梧桐总是在秋天死的。
时隔一年又回到卑尔根。 迎接我的是一场滂沱大雨,仿佛生怕来往的旅客不知道这里的另一个名字叫做雨城。 可惜来得太早,九月份的尾巴上还没有雪的踪迹,虽然气温却是实打实地降下来了。
虽然很久不曾拿起笔,但有机会或许想写点东西,说不定呢。权且先写下一点点的想法,在全然忘却之前。 n-buna的歌并不和沉重画上等号。前世、幽灵、回忆、月光、夏日、飞花、别离、遗忘——不论用什么样的关键词试图去解释n-buna,都仿佛缺少了些什么。 忘却与否不是幸不幸福的借口,就像是不能说因为某个群的 …
果然不要拆开回忆是对的 把桌子顶上那个箱子打开,上面一层的灰 里面是超级多超级多以前的信件、明信片和许多七七八八的东西 隔了n年再回头看心境真是迥异 有很好很好的好朋友 有曾经深爱着也被爱着的人 有些人还有联系 也有的名字却有些模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