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
有时候会恍惚间想起一些伦敦冬日的碎片。在下午三点就天黑的日子里,我对着宿舍白色的墙面一次又一次地划着十字。 那时宿舍楼下有一头小牛。 虽然直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何在伦敦市中心的小楼底下会有一头牛,我甚至没有见过它——但每日窗外时不时传来的哞叫声却真切得时时提醒着我它的存在性。 真的有一头牛吗?还是只是我 …
我的羊听我的声音,我也认识他们,他们也跟着我。—— John 10:27
有时候会恍惚间想起一些伦敦冬日的碎片。在下午三点就天黑的日子里,我对着宿舍白色的墙面一次又一次地划着十字。 那时宿舍楼下有一头小牛。 虽然直到现在也想不通为何在伦敦市中心的小楼底下会有一头牛,我甚至没有见过它——但每日窗外时不时传来的哞叫声却真切得时时提醒着我它的存在性。 真的有一头牛吗?还是只是我 …
把试卷翻回最初一页,按了下系里发的圆珠笔笔帽上的按钮:大学好像就这么轻飘飘地结束了。 其实好像也没多少感觉,只是走出ExCel的时候脑袋里突然放起了《ヒッチコック》:
这几日将照片洗出来,翻看的时候似是突然就理解了为何人们说柏林是一座充满旧日梦核的城市。 这里其实一点也不“21世纪”,也不是传统意义上的“西方世界”。柏林墙虽然已经倒塌三十余年,但东德的存在却从未在柏林消失。
在铁道的尽头1有城堡2和小羊3 1 Kyle of Lochalsh 是苏格兰高地 Kyle 支线的最终车站。苏格兰国铁在这条线上运行少数往返于 Inverness 和 Kyle of Lochalsh 的列车,但支持极为有限。这条线路并未获得电气化,因此列车均使用柴油驱动。
乘坐晚上十一点从斯京出发的夜间列车前往瑞典南部的马尔默(Malmö)。 这是我第二次在欧洲坐夜间卧铺列车,上一次是从奥斯陆前往卑尔根。 新奇的是列车上居然还可以洗澡。由于前一晚没睡,我实在是太困了,上车后冲了个澡马上就睡着了。
早上五点的火车,从斯京前往林雪平。 エイミー的路线和我应该是反的,他是从隆德一路北上,最后抵达的斯京。 在《音辞》里エイミー留给エルマ的信件里这样描述这座小城: 「我现在位在被叫做林雪平(Linköping)的城市。 但我想就日文发音上来说,リンシェーピン(Rinshepin)会比较接近原文一些。」 …
「人生若结束于二十七岁,那么是摇滚拯救了我。」 在斯德哥尔摩的老城边,耳机里播放着ヨルシカ的《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 我笨拙地把一卷富士200彩色负片装入相机,自动过片器的马达开始转动,直到过完所有的36张胶片,响起一次清脆的快门声。
朗伊尔城,斯瓦尔巴群岛,北极。 这里是字面意义上世界最北端的人类定居点。北纬78度的北极冻原里,极夜从十月末一直持续到二月中。距离这里更远的人类活动点是70英里外的新奥勒松(Ny-Ålesund),那里没有常驻居民,只有包括黄河站在内的各国科考站。
郴州不过是湖南一个小城,我都不记得我是不是去过。那所谓「桃源望断无寻处」句里的「桃源」,多少自然也和常德脱不了关系。 即便是抛开香草美人的譬喻或是移情入景的手法不谈,不知道是不是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原因,总觉得自己千年来文人对楚地的描写往往有种不可言说的愁绪。这点与江南(虽然楚地其实是真正的江南…见《江 …
江城几年远客,辗转百里长亭。 夜来愁起已三更。 凭栏萧萧雨,点滴到天明。 记得小绫初见,鲛珠暗坠空庭。 清宵孤月淡如银。 乡关何处是?独留一山青。 乙巳年正月初五 于 Hyatt Regency London Stratfo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