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格兰高地:Kyle of Lochalsh, Eilean Donan Castle 和天空岛
在铁道的尽头1有城堡2和小羊3 1 Kyle of Lochalsh 是苏格兰高地 Kyle 支线的最终车站。苏格兰国铁在这条线上运行少数往返于 Inverness 和 Kyle of Lochalsh 的列车,但支持极为有限。这条线路并未获得电气化,因此列车均使用柴油驱动。
我的羊听我的声音,我也认识他们,他们也跟着我。—— John 10:27
在铁道的尽头1有城堡2和小羊3 1 Kyle of Lochalsh 是苏格兰高地 Kyle 支线的最终车站。苏格兰国铁在这条线上运行少数往返于 Inverness 和 Kyle of Lochalsh 的列车,但支持极为有限。这条线路并未获得电气化,因此列车均使用柴油驱动。
乘坐晚上十一点从斯京出发的夜间列车前往瑞典南部的马尔默(Malmö)。 这是我第二次在欧洲坐夜间卧铺列车,上一次是从奥斯陆前往卑尔根。 新奇的是列车上居然还可以洗澡。由于前一晚没睡,我实在是太困了,上车后冲了个澡马上就睡着了。
早上五点的火车,从斯京前往林雪平。 エイミー的路线和我应该是反的,他是从隆德一路北上,最后抵达的斯京。 在《音辞》里エイミー留给エルマ的信件里这样描述这座小城: 「我现在位在被叫做林雪平(Linköping)的城市。 但我想就日文发音上来说,リンシェーピン(Rinshepin)会比较接近原文一些。」 …
「人生若结束于二十七岁,那么是摇滚拯救了我。」 在斯德哥尔摩的老城边,耳机里播放着ヨルシカ的《だから僕は音楽をやめた》。 我笨拙地把一卷富士200彩色负片装入相机,自动过片器的马达开始转动,直到过完所有的36张胶片,响起一次清脆的快门声。
朗伊尔城,斯瓦尔巴群岛,北极。 这里是字面意义上世界最北端的人类定居点。北纬78度的北极冻原里,极夜从十月末一直持续到二月中。距离这里更远的人类活动点是70英里外的新奥勒松(Ny-Ålesund),那里没有常驻居民,只有包括黄河站在内的各国科考站。
郴州不过是湖南一个小城,我都不记得我是不是去过。那所谓「桃源望断无寻处」句里的「桃源」,多少自然也和常德脱不了关系。 即便是抛开香草美人的譬喻或是移情入景的手法不谈,不知道是不是我生于斯长于斯的原因,总觉得自己千年来文人对楚地的描写往往有种不可言说的愁绪。这点与江南(虽然楚地其实是真正的江南…见《江 …
江城几年远客,辗转百里长亭。 夜来愁起已三更。 凭栏萧萧雨,点滴到天明。 记得小绫初见,鲛珠暗坠空庭。 清宵孤月淡如银。 乡关何处是?独留一山青。 乙巳年正月初五 于 Hyatt Regency London Stratford
夜雨寄春愁。 扶窗望,月下西楼。 张生莫问莺莺事,今朝柳絮、明朝疏影,总是无由。 最恨在吴州。 江南处,和梦都休。 劝君应做醉乡汉,任伊花开、任伊花谢,与汝何谋?
说起来我有很多很多没有写完的稿子。一些随笔、日记,甚至包括上个月ヨルシカ Live的观后感——倒不是因为懒(也可能确实是因为懒),主要是于我而言写作一向是一个一鼓作气的事情。如果在某个瞬间搁笔,那想要在之后找回当时的心境便会变得困难。某种程度上写代码和做数学题也是一个道理。
这是中文SNS上给她取的名字。美瑛町的指南上写的是「クリスマスツリーの木」,直译成中文也就是「圣诞树之树」,听起来似是有点语义重复。 不过树本身并不孤独。虽然从美馬牛駅出来要徒步一英里有余,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隔着很远便能听见许多响亮的朝鲜话。韩国游客们早早占领了拍摄纪念照最好的位置,并将其围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