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藩遗事

我是一个拿着笔的瞎子 试图在烛火下 寻找归鸦,黄昏溶尽了的翅膀

写加利福尼亚的天空 布劳提根,美国的鳟鱼里藏着垮掉派的梦 清冽的月光指引着前路 前路漫长 彷徨 若是阿多尼斯 我可否做风的君王?

但我是拿着笔的瞎子 忘掉这些拙劣的模仿,不是戏拟 写欢欣,写自由,写俄罗斯漫长的国境线。

09/07/2023 于旧金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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