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løyen 山上的日子

作为挪威的第二大城市,卑尔根其实很小。 从南端走到中心的集市,也不过是电车三四站路的距离。 挪威的地形真的很奇妙,斯堪的纳维亚山脉纵贯着整个南北,但峡湾的存在分割了一块块陆地,海港和群山环绕着小镇,北大西洋暖流和北冰洋南下的冰冷海水在这里交汇,带来了北海渔场丰富的渔业资源。

在卑尔根的夜晚记念你

卑尔根的夜晚冷冽且安静。 十月底的挪威还没有下雪,峡湾四周的山上闪烁着这座小城零星的灯火。 我确乎是来记念帕斯捷尔纳克的。 虽然就像《挪威的森林》和挪威的关系不过是渡边君恍惚间的一瞬,帕斯捷尔纳克,这个犹太裔的苏联人,和卑尔根的联系也不过是万千诗歌中一个小小的隐喻。

诗歌的意义在于没有意义

有时候突然意识到诗歌存在的意义并不仅仅在于文字写就的那个瞬间。文字是具有追溯性的。 追溯性的意思是说,当读者在某个时刻读到某些语句,或许会让人经由这些文字而突然想起某些存在过或没有存在过的记忆。 这种情绪是抽象的。下午机缘巧合发现北岛的《今日》刊依旧在发行,杂志社在美国戴维斯,发电邮或是寄支票过去便 …

三藩遗事

我是一个拿着笔的瞎子 试图在烛火下 寻找归鸦,黄昏溶尽了的翅膀 写加利福尼亚的天空 布劳提根,美国的鳟鱼里藏着垮掉派的梦 清冽的月光指引着前路 前路漫长 彷徨 若是阿多尼斯 我可否做风的君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