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藩遗事

我是一个拿着笔的瞎子 试图在烛火下 寻找归鸦,黄昏溶尽了的翅膀 写加利福尼亚的天空 布劳提根,美国的鳟鱼里藏着垮掉派的梦 清冽的月光指引着前路 前路漫长 彷徨 若是阿多尼斯 我可否做风的君王?